一线缝呀,送给哥哥度寒月呀。”
将士们拿出刀剑,弹剑而歌。
“边关风雪漫无边呀,哥哥心忧妹妹心啊,一风一雪一声笑呀,破虏归家红帐暖啊。”
风越来越来,吹散了酒肉香,吹乱了人的鬓发,将歌声,弹剑声裹入风声。
下雪了。
花翥与褚鸿影留在寨中休息,因山中只有她一个女子,便与褚鸿影一道住朱曦飞屋中。小屋长宽都不过九尺。只有一张床,花翥睡床上,他两人睡地上。
墙角立着朱曦飞的兵器,一支普通的长矛。花翥拿起一试,很沉,估摸一钧(三十斤)以上。她力气不大,这么沉的兵器,实战中极难操控。
朱曦飞忽站至她身后。他从她背后伸手拿过长矛,笑言女儿家用此种兵器不好。
花翥不甘:“长.枪呢?”
“枪所使用的木杆大都是白蜡杆,白蜡杆比一般的木头还要沉重许多,胜在柔韧度。女子更难使用。猪妹妹若是喜欢,猪哥哥倒曾见过一种长兵器适合女子使用。”
花翥追问。
朱曦飞却指着脸颊道:“亲哥哥一下,哥哥便说。”
花翥板脸转身爬上床榻。一直坐在墙角沉默的褚鸿影很自觉隔在两人之间。
吹灭火烛,朱曦飞絮絮叨叨说这一路的经历。又开口问花翥那群小鸭子可否长大。
“没有了。我再也不养小鸭子、也不养小狗了。”
房中安静下
记别(十三)(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