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伴。”
贺紫羽似懂非懂,只用力点头。
杨佑俭轻声咳嗽。
夜深。
月已有残缺的迹象。
花翥在屋中砌起火灶。锅中羊肉汤中只加入了一点儿盐,尚有淡淡的腥味。阿柚在一旁烤了两个与手掌差不多大的黑漆漆的饼。
杨佑俭面上越来越红,浑身虚汗。
城中大夫替他看了病,说是痨病。城中缺好几味药,只可简单开几味暂做调理,终究治不了本。
“等围城结束后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寻药。”
“多谢。佑俭只望能再见兄长一面。”语罢,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血顺着唇角缓缓而下,脸色越发苍白。
城中大夫却也道,痨病无药,富贵人家大都用珍贵药材勉强续命。
翌日清晨,花翥与褚鸿影一道巡楼。
蛮族和前几日相同,放牧,挤奶,烤羊肉,围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若是每日都能这样也很好。”褚鸿影忽然道。不用流血、没有伤亡。一家人聚在一起,为柴米油盐吵得不可开交。
花翥从未经历那般平静而自由的生活。
她一心想找到杨佑慈。
见到兄长,杨佑俭精神总会好些。
“花翥总是对年纪小的男孩格外好。”
“我可曾告诉你我有个一母同胞的弟弟。”一想到弟弟,她便会想起娘。即便只有一丝的机会,她也要找回自己的弟弟。
记别(十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