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相差无几。
且坐在马背上对战比在坪地上颠簸很多,加之参与此次战斗的蛮族基本是男子,个个虎背熊腰,力气颇大,故而挥刀所能造成的伤害面积便比她大很多。
她疲于应对砍来的锋刃,每一次刀锋相遇手都被震得发麻,蛮族围聚而来,她于利刃中寻找间隙,趁对手门户大开,依靠速度占据先机。
人的呼喊声,马的嘶鸣声,刀枪剑戟碰触的铿锵声,烟尘蒙蔽了人影,让晨光变得昏黄。
偶可见一股鲜血裹着昏光重重坠落在地上,死气奄奄。
花翥渐寻到方法,却也再度意识到东方煜所言的差异。
她需要更趁手的兵器。
终究还是在围攻的蛮族中杀出一条血路。被困的老兵骑马紧随其后,他盲了一目,半张脸鲜血淋漓,紧跟花翥跑了几步,后背却中了招,身子一歪,拽得马匹歪歪扭扭,马蹄在地上摩擦出数道痕迹。马终于站稳,老兵的一只脚却卡在马镫上,身体被受惊后急速奔跑的马在荒原上拖出一道血痕。
城门缓缓闭合。
花翥胆战心寒,欲奔向城门,却听一声长哨。
她身下的白马当即嘶鸣,扬起前蹄意图将她摔下马背,花翥紧握着缰绳,双腿用力,见马挣扎得厉害,越发抱紧脖子。
缭绕的烟尘中,一个蛮族汉子含着手指吹响哨子。
马识途,马也认人。
主人不吹哨,一切尚好。
当此
记别(十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