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总的刀,彻底控制局势。
胸口一阵一阵疼,后背湿乎乎的,她甚至嗅到了身上的血腥味。她单脚踩在李把总身上,刀刃紧贴着李把总的脖子。
晨光落在她额上的汗珠上,竟五彩斑斓。
“把总大人——你昨日道女子上战场白日作战,夜间便得以身侍奉男人。今日,便是小女子对你这位大人的侍奉。你可舒坦?”
刀锋在脖上,李把总不敢乱动,只哭嚎让士兵快些救他。李把总麾下的士兵们如梦方醒,惊叫着抽出腰间的长刀。
“大家听我说,听我说完再做打算——”
花翥提高声音道。
身边站了一人,却是褚鸿影。
他望了她一眼,微微颔首。
——小花猪,你要学会扩大自己的功劳,放大对方的错误。
花翥这便沉下心,将声音提得更高。
“想来这几日诸位也已感受到,李把总偏心且善妒,若是他的人就可分到更多的粮食。他麾下的士兵从富户手中获得金钱,给与富户各种私权;他的人也可走街串巷夺取贵重之物;他的人可以上了妓.女的床不给钱,也可以用武力和孩童威逼良家女子就范!他麾下几百人,又有几人没有做过此种事?!”
说话间,她目光扫视过隶属李把总的那群人。甚是意外的在其中瞥见了柳画楼的身影。
柳画楼笑意依旧如春风。
难怪,花翥在杨佑俭身边一直找不到他。
记别(九)(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