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重者,是会反噬自己的灾难。
花翥背着长刀赤脚从暗处走出。
她脸颊、眼角都还有淤伤,面上若是做太大的表情也会疼扯得生疼。
昨日的伤摩擦着包裹伤口的粗糙纱布,原本就疼的伤被扯得厉害。
她赤足,露出笑意。
她忽然记起自己在永安城的那无数个夜晚,她像狗一样被拴在墙角,夜深了才敢起身,赤足走来,赤足走去,赤足踩过刘董的血。
地上的碎石磨得她脚下生疼。
那疼痛可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一直未出声的贺紫羽指着花翥大声道:“昨夜为了灭火死在城墙下的姐姐活了!”
满城皆惊。
昨日灭火人尽数死掉的事已传遍了整个明荣城。
慌乱中,百姓三两聚在一处,一脸惊恐看着花翥,窃窃私语。
李把总看见花翥仿若见了鬼,嘀咕昨日那种情况下灭火人怎会活着?
花翥笑道:“把总大人既已知晓无人生还,为何让我等去送死。”
“城门失火,事关重要!”
花翥道:“喔?这便是说我为明荣做成了一件大事。有大功。”
“屁!一个女人胡扯什么功劳!是老子安排得好!是老子的功勋,与你几人何干?”
花翥冷道:“功勋?我们几人奋力灭了火后向明荣城求救,你却不肯丢下一条绳梯,我们下去十几人却只活了两个。”
记别(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