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都不能容忍,你们却还认为此人是天选之人?以在下看,此人不过是伪造布条,而后借着所谓天命浑水摸鱼!”
“屁!毛还没长齐!满口大道理!老子没作假!这就是老子的天命!”
天命?
花翥抱臂藏在暗处,唇角噙着冷笑。背上负着一把打磨得格外锋利的砍刀。
昨夜他二人小心避开夜间守城的将士溜回家中,家中尚有青悠走前留下药品。
伤口被卖笑女秋红简单包扎,定了计划便睡了。
今日清晨秋红与几个士兵做生意换了一些米给他二人熬了一碗粥,粥里有昨日分的狗肉。
花翥自然知晓那狗肉是从何而来的。依旧吃下,不可浪费粮食。
只是她没了小狗,也没了小鸭子。
念及此事,花翥心中生出几分慌乱,还有愤怒。
不可不冷静。
脱下鞋,赤脚站在地上。粗糙的沙砾刺疼脚底。
四顾,那些因鸭腹中的红布条而仓皇失措的民众眼中布满了怀疑。怀疑中,掺杂着愤怒。
李把总手握红布条,眉梢、眼角,处处洋溢着喷薄的喜悦。他深信自己就是天命之人。
——小花猪,为师希望你知晓,世上最苦的不是自始至终沉沦在泥地,而是被人捧上云端又被人取掉脚下的那团云。
杨佑俭怒道:“既是天命之人,为何上天对明荣城的百姓这般不仁?!昨日城门起火,灭火之人无一
记别(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