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
花翥自顾不暇。
血,到处是血。
她的脸上,睫毛上,衣服上满是厚重的血。早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手中的刀再度卷刃,已不能再用。
花翥又拾起一把刀。
她一直思索这么好的机会,为何蛮族只在一个城门点火?那铁皮被打磨得很薄,游牧蛮族不会有这般精细的工艺。
花翥相信他们应该只有这样一块铁皮。
只要毁了这块铁皮,就算蛮族再度用火烧城门,他们只用站在城门上方往下浇水便可轻易解决此事。
蛮族的攻势依旧,花翥寻不到机会。
身后哗啦一声响。
花翥瞄了一眼,褚鸿影已将那铁板扯下,铁板落下覆盖在还未彻底浇灭火焰的牲畜粪便上,他站在铁板上狠狠跳了几下踩灭了火焰,提刀将铁板砍坏。
血雨腥风中,他的目光与花翥相触。
那些想要逃走的少年有的死在了路上,有的奔回。少年们围成一个圈,抵挡来自四周的攻击。他们嘶吼得几乎嗓子出了血,请求支援。
李把总探出身子,目睹他们被围攻。
花翥挥舞着手中购得钢刀。
酸痛浸透她全身上下。她不记得自己杀了几个敌人,也不知晓自己挨了多少刀。
与他一道背水下城楼的少年、包括褚鸿影都已倒在地上,与蛮族的尸体混在一处。
花翥凝神应对,暗中寻
记别(七)【倒v开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