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得的馒头更小。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七日。
她已饿得头晕眼花。
过去虽说苦,却从不曾像今日这般挨饿。
为了充饥,她喝了一口凉得彻骨的水。
凉水下肚后小腹就一阵一阵的疼,天气寒冷,她昨日来月事,身子比前几日还沉重不少。
军中忌讳颇多,她自不敢去伙房要热水。热水要留给老人、小孩与闺阁中的小姐。
花翥曾问过东方煜关于月事的事。
东方煜说来月事的女子会污浊男子根本是胡说八道。
“在秦楼楚馆一掷千金睡雏儿的时候怎不嫌女人的血脏?不都是同一处的血?终究是喜新厌旧罢了。”说此番话时他枕着青悠的大腿,懒洋洋打着哈欠。
花翥更相信东方煜。
可当身边的人的想法都统一,她觉得东方煜是正确的也是无用。
疼得再难受她也只能忍着。养的狗叼来一块骨头放在她手心,洋洋得意的摇着尾巴。
花翥摸摸小狗的头,有些不安。
从围城那日起到现在,城中的猪已被吃干净。
猪这种牲畜格外耗费粮食,若不能出城打草便很难养活,一开始便吃掉倒也算是帮着节约了食粮。
花翥家中那群鸭子却还在。
毕竟鸭子也就比手掌大一点儿,前几日县丞庄海便说杀了鸭子取肉,却被贺峰阻拦。
“鸭子太小,杀了
记别(五)(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