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翥心道。
正想着,昏暗的油灯光下出现了一双小小的脚,肉鼓鼓的。那孩子突然趴在地上,一个劲看她。
“你是谁?你是小乌龟成的精吗?”
看来床下的小乌龟是这个孩子藏起来的。
花翥快速思索,故作男声。说自己是乌龟哥哥。
闻言,小男孩一脸惊喜。
他不过四五岁,又大又圆的眼睛哭得通红。花翥从床下爬出寻思如何混出去,那孩子就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乌龟愚兄好。小生贺紫羽,在下又叫鹏鹏,贵庚五岁。”
花翥莞尔。
依旧故作男声:“鹏鹏怎么哭了?”
“爹爹打鹏鹏了。”
“为何?”
“鹏鹏写错了一个字,不能吃糖糖,鹏鹏又偷了糖糖。”
“鹏鹏可愿帮哥哥一个忙?哥哥以后给你买糖?”
花翥需要的不过是这孩子安静睡觉。抱起鹏鹏塞进被窝,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衙役们不会打搅小公子睡觉,门外自无了动静。
她放心溜出门。
县衙外的动静小了不少,杨佑俭将士兵与衙役集中在县衙内找人。找到一个,便能顺藤摸瓜找到另一个。
花翥越发小心翼翼,却还是不留意与一守卫撞了个满怀。才将匕首拿出,那守卫却闪开一条路。
顾不得多想,花翥顺利爬上围墙,趁着门外守卫去别处巡逻的机会
记别(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