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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扮穷,家中自然无浴房。花翥想沐浴,青悠让她与这一带的女子一道去河水中洗便可。
“入乡随俗。”
花翥去了一次,见做那种营生的女人赤着身子泡在水中嬉笑打闹,偶尔路过一个男人,那群女子便笑闹着让他们晚上来玩儿。
见此情景花翥面上便越发红得厉害。回到家中便寻了木枝在墙角搭了一个简单的棚子。
“小师妹终究是女子……师父说,在此你得恢复本来的模样——可略微丑一点儿。此处到处都是男人,而男人喜欢漂亮女人。”
花翥明白,笑不出。
穿着粗布衣裳收拾好脏兮兮的家,跟着青悠挑水,水缸满了,她也累得说不出话。
在那个家中时虽说只是个无人关心的庶女,但挑水这种粗活怎么也轮不到她做。进宫后宫中有不少水井,虽说劳苦,但此种活还是用不着她。跟了东方煜后日子更加舒坦。
这般辛苦还是头一次。
两日后,娇嫩的肩膀便磨得红肿可怖。
青悠也一改在家中的清隽文雅,每日顶着一张脏兮兮的脸,穿着打着补丁的衣裳和破破烂烂的草鞋,下雨时甚至连鞋也不穿,赤脚上一层厚厚的泥,与一群穿着破破烂烂衣裳的穷苦人蹲在路边啃烧饼等工作。最多的时候也就赚四十个铜板。
明荣城的军士来自四方,为了便于交流此处便以麒州官话、即梦南话为主,但人们大多说得不利索。
记别(一)(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