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这个小师妹。”
东方煜便让花翥去院中将丁戜教给她的招式尽数使了一遍,有些招数上一次丁戜对司马元璋的狗腿子时并未出现,是丁戜在这几个月新创的。
很是满意,东方煜叹道他未曾看错人,丁戜聪明通透,摒弃了求学之心,自己摸索反倒更厉害。
“师父上一次说那种话是帮他?”花翥一直觉得奇怪,东方煜很少会那般嘲讽一个人。
“比起一板一眼四处求师,丁戜更适合无中生有,也擅长无中生有。何为天赋?这便是天赋。这便是小花猪你与他的差距。你可接住丁戜一剑?”
花翥抿嘴,摇头。
“哼。我东方煜的徒儿,怎能输给旁人?丁戜出剑极快,速度、力度、灵敏度上都远胜过其他武师。小花猪你终究是女孩,在体力和力气上都远不如男子。头脑聪明,但自幼未系统学过,丁戜也未曾指导过你关于灵敏度的训练。为师要指导你便要从灵敏与速度上入手。速度极快,力度也会加强。”
“那如何应对丁戜的剑?”
“到底不过以柔克刚,以慢攻快。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花翥继续练剑。
东方煜不允许她因学武落下别的课,也不允许她因为学习落下家务。她便亥时睡,寅时起,困得不行便将在越发寒冷的日子将头浸泡在水中。
手臂,手腕,膝盖,脚背,身上处处是乌青。看得司马元璋接连说心疼,买来各种贵重的补品与养
花翥(二)(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