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他们可能会对丁戜严刑拷打,但一定不会伤了丁戜的性命。
眼见事情依照几人的计划稳步向前,花翥心中本舒了一口气。
却不想张小太岁这番说错了话。
“我张家在这汀丘的威势”?
“征兵”?
这张县太爷还真没把司马家放在眼中。
东方煜曾说司马家在汀丘根基颇深,也在麒州太守杨恩业身边有重臣。
可杨恩业并不是特别相信司马家,为了分权便将县令之职给了这位张大人。
张家与司马家一直以来互相防备,面上却总是心心相惜。
担忧司马元璋生出事来,花翥附身在他耳边道:“少爷,不喝酒?”
“对,喝酒。张兄,秋光正好。既然已将袭击者抓捕,那么你我二人同游,切莫辜负了秋光——”司马元璋眉梢微扬,声音微扬:“辜负了那两位美人。”
花翥惊愕。她本以为司马元璋会大发脾气坏了极坏,却不想此人竟临时改了方略!
飞了一眼,司马元璋眼神与之前毫无不同。甚至笑意也浓烈了几分。他越是这般,花翥越相信他起了杀心,不是对张小太岁,而是对这对父子。
前几月东方煜评价司马元璋时曾说,此人聪慧,但做事从不喜深思,想到便做。这是他最大的优点。
也是他最大的缺陷。
花翥不知他会如何行事。跪在地上的丁戜眉梢也
少年(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