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会说话了。”
花翥轻轻揉了揉唐道的小脑袋,唐道读书一直很用功。全然不用她操心,她唯一担心的是唐道的身体。
唐道每夜看书看到很晚,清晨又起得极早,若是困了便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青玉耳坠看一眼。每次看过青玉耳坠,他眼眸中的恨意刻都会再度加深,而后振奋起精神,坐直身子继续翻看书卷。每一日都面色清灰,眼中红血丝越来越多,眼眶下挂着重重的黑。
花翥每每劝他,他却不听,说男子汉大丈夫连这点儿小苦都吃不下,又如何正天下、守气节?
“没有好的身子又如何‘正天下、守气节’?”
唐道却道:“男儿当死在任上!”
花翥轻轻拍拍他的头。“胡言乱语。”
天气渐凉,唐道身子也终于出了状况。
先不过只是伤风,却不肯出门治病。当日夜晚便高烧,咳血。
那夜雨很大,大夫都不愿在此种天气出诊。唐道病得很重耽搁不得。无奈花翥只能背着他,将伞夹在两人的中间。弓着身子、踏着一地泥泞气喘吁吁寻找大夫,寻了好几家,终于一位姓马的大夫愿意收下两人。
马大夫心善,见他们年纪尚小便将他二人留在医馆,让他们等唐道病情稳定后再离开。
一晃便在医馆呆了三日,期间花翥听街上闹得厉害,又见那马大夫黑着脸将从乡下来探望他的娘子和女儿藏入柴房便觉有大事发生。碍于唐道病重也没去打听
少年(六)(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