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找东方煜。
那几人越逼越近,花翥加快脚步,身后却传来几声闷哼。
扭身看,是青悠,他生生拧断了那几人的脖子,笑得漫不经心。
懒得飞地下的尸身一眼,他将手中的包裹丢给花翥。
“换。”
换装,易容。
将琴丢下。
花翥随同同样易了容的青悠大摇大摆从酿春楼门前离开。
一切与之前相同。
“师父见你久不归,料想你混了进去,也情知你难以离开,便让你师兄我在酿春楼附近监视并护你离开。之前我见你似乎要抱着琴跳楼?难道不觉抱琴跳楼分外累赘?”
花翥简单说了之前在邀月阁发生的事情。
当时能制止闹剧的只有杨佑慈和司马元璋。杨佑慈在怀疑她,若要他二人出手相助,她便得继续伪装楚楚可怜的孤女。这个孤女的设定便是失去爹前得了一架琴。
自然不可丢了琴。
“你为何确定司马元璋不会与那张小太岁同流合污?”
“不太确定,可司马元璋是师父的弟子,我总得相信师父的眼光。”
青悠大笑道:“师父说你说得没错。狼崽子。”
花翥抿唇浅笑,却不想到在青悠面上看见了掌印,之前未曾见到,自然是她离了画舫后东方煜的杰作。
“师父他——”
“他今日心情极差,他也素来如此,若是那日高兴,便爱我
少年(五)(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