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行事,岂不是意欲陷小弟于不仁不义?!”
花翥细心留意这几个男人的动静,紧抓着司马元璋的衣角,手微微发着抖,此番动作更激发了司马元璋怜香惜玉之情。
那张小太岁却大笑,嘲弄司马元璋此刻做什么君子。
“将这个姑娘弄上楼,难道司马贤弟还真只是为了听那一塌糊涂的曲子?都是男子,你心中所想与我心中所想全然相同。何必故作正经?也用不着担心,我爹可是县太爷,难道她还能告状不成?”伸手便来抓花翥。
故作惊慌,花翥抱着琴便奔向窗户,坐在窗沿上,一手抱琴,一手摁着窗沿避免从窗口跌落。眼中含泪,怒斥:“你再过来,我便跳下去!”
“你跳,跳下去摔晕了更方便。这汀丘是本少爷与司马少爷的地盘,跟了我们你应感恩戴德,若伺候好,本少爷也可不计前嫌将你收入房中。都出来卖艺了,还装什么清白女子?”
花翥死死咬着唇,面色苍白,这便欲向下扑。
“姑娘切莫这般。”杨佑慈终于开口。
花翥松了一口气。
心中关于杨佑慈的推测越渐清晰。怯生生回眸,眸光微微闪动,凄楚又无辜。
她声音细细的。“公子,求您……”
杨佑慈不为所动,只是道:“张贤弟之前说‘杀人灭口’,难道我等做了什么需要杀人灭口的事?”
“之前——”
“我等之前不过聊了近日家中发
少年(五)(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