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的男子何干?那是她自己的错!定是违背了妇德,不然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那群公子接连附和。
杨佑慈瞄了张小太岁一眼:“张小爷果真是饱读诗书之人。”
“谢杨少爷赞许。”
哑然,杨佑慈一声冷哼。
花翥微抬眸,这个杨佑慈与旁人果真不同。
眸光掠过张小太岁,心中蓦然升腾起一股火气。勉强压制,琴声却比之前还要乱。
那张小太岁又绘声绘色说起听过的那些出自永安城的传闻,那些被送入永安又被浅埋入乱葬岗,喂饱了一群又一群野狗的宫女。
“活该。谁让她们护不住身子。”
花翥的手颤得越发厉害。
她记起了阿翠。记起了那死在野草中的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子。那个不过十九却憔悴得像五十岁老妇人的皇太后。
还有,随同她一道逃出却又销声匿迹的那个小宫女。
何等无辜?
“那些女子何等无辜。”
“无辜?”张小太岁甚是诧异,看着杨佑慈,大笑道:“无辜之人自有无能之处。谁让她们穷?”
花翥深埋着头,紧咬着唇。
“呵——张小爷果真饱读诗书。不愧是从书香门第中出来的饱学之士。”杨佑慈面上越发阴冷。
一直默不作声的司马元璋赶紧打断张小太岁。“今日说正事,张兄扯远了。”这便再提起称帝之事。
少年(四)(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