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小太岁立刻道:“哪里哪里,本公子曾学过琴,弹了多年,却比不过华小姐指下的妙音。”
别的公子哥也各个交口称赞。
花翥觉得好笑。
她这处处露拙的琴技能得来这般称赞,到底只是因为一张好看的脸。
琴声更杂乱无章。酿春楼的琴师忍不住上楼探望了一眼,皱眉跺脚,道侮辱了一张好琴。
花翥面上一热,后背却冒出冷汗来。
无怪乎进门伊始,杨佑慈投向她的目光就带着怀疑——又是孤女,又不擅长琴技,又怎会用这么好的琴?
她得早做准备,不可露馅。
一声冷笑,果真又是杨佑慈:“此女不过相貌比普通女子美貌了几许,便让各位贤弟耳不聪目不明,张口胡来!”
“女子无才便是德!长得美便好了。杨大公子怎能对美人这般苛刻。”张小太岁道。
杨佑慈漠然,只问:“华姑娘,令尊何时、何事过世?”
已想好说辞,花翥泣道昨日雨大,爹爹落入了汀河。
“为何不请捞尸人?”
“无钱。得了银钱自然会请捞尸人。”
“无钱却有琴,还穿着新衣。难道你爹的性命却比不过这架琴、这件衣衫?”
花翥细声道这琴是爹爹才买给她的,只因过世的娘曾丢了一架琴,昨夜至今,爹爹自然没了性命,作为遗物,琴不可丢。
至于这衣衫,是她娘过世前缝的
少年(四)(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