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文修语,总是喜欢趁着没旁人的时候趴在墙上,将带外面的有趣小玩意儿给她。
他悄悄翻过院墙教她读书识字,说女孩会诗词歌赋很好。他说他娘写得一手好文章,只是可惜是女子,一生被困在家中郁郁而终。若是女子也可考取功名,他娘或许能做出一番事业。
那个连眼角都带着温柔笑意的男孩子总是这般温柔的对她说话。
花翥在纸上写上“絮儿”两个字。
与文修语的字一模一样。
想着文修语,花翥抽出一张纸,她想给文修语写信。
“修语吾兄,自别后已有一年,可安好——”
再也写不下去。
厉风北在寻她,不可暴露自己。
只是心里堵着一口气,想着那总是趴在墙头笑望着她的少年。
她进宫时十三岁。
他十五岁。
一晃两月,岁月无忧。
麒州锦花已经谢了很久,处处绿意。
唐道又闹着要吃糖包子,花翥便出门买糖。
回程中听见一群男人高声唤着“小美人”。
花翥素来将自己的容貌伪装得甚是普通。便觉喊的不是自己,只继续向前,却被一群也就十七八岁的男孩阻拦。他们对花翥的模样嗤之以鼻,嘻嘻哈哈。
花翥也不搭理他们。
偏偏那伙人拦着她不许走,
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锦衣少年翩翩而来。那位
少年(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