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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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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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泾渭分明,偏偏生死纠缠。
    花翥记得娘甚爱牡丹,可惜家乡的天气却不适宜牡丹生长,开出的花总是局促不安地缩在哆哆嗦嗦的叶中,雨水略多,便连根茎都腐烂掉。
    娘总说可惜,那个柳姓的男人却嗤笑这花太过于娇贵,没有在大宅院生存的命。
    “这双色、多色花便是麒州锦花。”东方煜打着哈欠走来,指着那片双色的牡丹,懒洋洋笑道。
    花翥不解,分明是牡丹,为何称之为锦花?
    “这牡丹与别的牡丹不同。一株双色,一朵也可双色,更有的一株三色,一朵也是三色。黄色交缠绿色,紫色依傍白色。今年是黄红色,来年不定就会变成粉白青三色,甚是随心所欲,更似若将天下花朵之艳色揽于手中。唯有麒州才有此种娇媚又嚣张跋扈的花,便被称作麒州锦花。”
    花翥说起家中的牡丹。
    东方煜满口嘲弄:“你家在南方。牡丹素来不冻不开花。温暖湿润的南方如何养得起牡丹这性子傲慢的花?”
    不冻不开花?
    花翥浅笑。
    花如此。
    人也如此。
    这便在汀丘住了下来。
    家中没有奴仆,尊师重道,自然不能让东方煜做。唐道年纪还小,做不了。家中杂事自然归花翥一人。有了自由,她对而今的状况安之若素。
    来汀丘后东方煜比之前闲了不少,时常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晒太阳,每日也会出门游逛,

少年(一)(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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