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翥唇角动了动,心抽疼得厉害。
她娘十六岁生了第一个孩子,也就是花翥。
后来生了个儿子,被送给了大娘。
花翥的亲弟弟柳继业刚满一岁那日,北唐与最北面的游牧民族打了一仗,伤亡惨重,不少逃兵成了乱兵。
其中一伙乱兵一路往南潜入了桐县。
听闻乱兵就快到西河镇南柳村,那个被叫做的爹的男人慌神,便带着大娘、金露还有她弟弟一道逃走了。
至于柳花的娘,一个小妾,不过是家中的一件东西,有何资格跟着一道离开?
可她娘已嫁入柳家,若没有家中男子陪伴,离开宅院就得一死已证贞洁。
若不离开,乱兵涌入受辱,自然也该死。
花翥记得那日她娘抱着小小的她,跪在地上恳求那个叫做爹的男人带女儿走,说女儿走了自己自然会自尽,不会丢柳家的人。
不过是一个女儿,你抱着她一道自尽好了。
那个被叫做爹的男人这般说。
小妾花钱再买就行了。
第一个女儿是宝贝,第二个便是草芥。若是再生,丢进茅厕淹死即可。
门咔哒一声关上。
家中帮佣的女人已经逃了。她们身份低微,且都嫁了人。被外男看见也无所谓。
小丫头中胆子大的跑了,几个胆子小的留了下来,还有一个早已投了井水。
身为小妾的娘与院中的女孩
花翥(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