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
在夜明珠微蓝的光下,她只见刘大公公趴在床边,头伸得很长,头略大勉强探入卡在床脚,目眦尽裂,舌头翻着猩红的光,喉咙口发出古怪的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壶中煮沸的水。
柳花趴在床下甚是惊恐,窗口有声响,此种时候能进大殿的极有可能是厉风北。那个身影在窗外转悠了许久,终拂袖而去。
而刘公公的嘶吼声越来越大,他的手在地面上用力抓挠,抓得一双手的指尖上全是血。口中,鼻中渐渐冒出白沫来。
“给我烟,给我烟!”
柳花越发朝墙角爬去,一动也不动,手甚是徒劳无力地抓着床脚,她耳边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就是刘大公公的嘶吼声。
不安。
恐惧。
想要呼救,声音却在喉中盘旋怎么都发不出。
她紧闭着眼想要逃避,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午后。
那日阳光灿烂,墙角的迎春花开得绚烂,香气扑鼻,蜂飞蝶舞。她娘抱着小小的她,看着那扇通向家外的小门,走了一圈,两圈,三圈,终其一生,她娘都没能走出那扇小门。
紧紧闭着眼,柳花似乎又嗅到了娘身上的花香。她娘爱花,总喜欢采摘下家中的花晒干做成香囊。
“娘……”
狼崽子。东郭先生这般唤她。
想到东郭先生,她口中似乎又有了荷叶糖的清甜。
睁开眼,用力吸了几口气,之前的恐惧与不安都
宫墙(七)(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