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的旧衣。
宫中的人都知晓刘大宦官有个对食,那对食是小皇帝的生母,是那个血缘偏远的亲王的小妾。
对那个边远亲王来说,正房生的孩子才是血脉的继承人,何况正房还给他生了三个儿子。
小妾生的孩子,本就可有可无,
小妾更是可有可无,女人到处都是。
“原来生了儿子也无用。”柳花随口说。这个时节牡丹花应该开了吧?她忽然很想去看牡丹。那是娘亲最爱的花。
“小子当然比姑娘有用!生了儿子一生有靠,女孩迟早要送去别人家生儿子。”阿翠道。
柳花没有反驳。
“若是女子。不送给别人家生儿子,就得在宫里生儿子。老身也曾为了一口饭任由阉人胡来。这么多年,死去了女子成百,甚至还有自杀的。我呸,就这点儿事值得自杀吗?这般就闹着自杀,那窑.姐儿们不都得跳井,她们死了,又拿什么养家里的兄长和幼弟呢?那些女的,还真不如窑姐们识大体!”
见柳花只顾垂头做手上的活计,阿翠面有不悦,便是拿过那剩下的半个馒头大吃起来,边吃边咂嘴。
“死得差不多了,又再纳入一些。每次都不多,一两百个,宫外那些贱民就算愤懑,难道还有本事造大公公的反?还是小花好,像小花这样的丑八怪反倒能过得轻松一些。”
阿翠又涎着脸靠近柳花,耳语,“毕竟你是丑八怪。”
柳花笑笑,埋头
宫墙(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