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
柳花在心底一声浅叹,看着高高的围墙。她被送入了这个从未想进入的地方来,眼下只想离开。可又该如何离开?
来这里的途中倒是有过机会,但若那时离开,爹还有他的全家定会被州官屠戮。柳花恨那家人,中途没有逃走不过是为了报答那个被叫做“爹”的男人的养育之恩。
生育之恩,那是娘的恩情。
和那个被叫做“爹”的男人无关。
柳花便来到京城,进了宫,将名字誊写上宫中的白纸,报答了养育之恩,与那家人再无关联,一刀两断。
清点过名册,其他秀女被送去了后宫——没有皇上,只有那群宦官的爪牙的后宫。
唯有柳花因为相貌极其丑陋,得到了洗衣服和倒夜壶的工作,和一群或是像他一样相貌丑陋,或是年老色衰的老宫女住在一起。
夜深,蜷缩成小小一团,透过只有几张破破烂烂的纸的窗棱看着被云遮挡的月,柳花渴望着宫外的世界。
柳。
那是被她叫做“爹”的那个人的的姓。
那个男人姓柳,所以她必须姓柳。
娘亲因为“污秽”被自己的娘家除了名。娘死的时候连姓也没有。
所以柳花将来也不要有姓。
她也不要和那个男人有丝毫关系。
柳花借月光看着破旧的铜镜中的自己的脸,这么暗的光都掩饰不了她满脸的黑斑。
两年了,她
第一女军侯宫墙(一)(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