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庶女,一个娘亲被浸猪笼的无依无靠的庶女,有什么资格反抗老妈子?
所以那个时候,柳花一句也不反驳,却认真记下老妈子说的每一个字。
只是那天,听着老妈子的话,她想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个时候。
那个阳光和煦的下午。
那天,娘紧紧抱着她。
小小的她抱着娘的脖子,嗅着娘身上好闻的花香。娘亲的手臂瘦弱又有力量。当时,娘站在距离后院小门不到十步远的地方。
徘徊。
徘徊。
徘徊。
决然转身,离那道门越来越远……
原来越远……
耳畔又传来爹的怒吼声,还有娘的哭声。
“老爷,奴家冤枉啊!!!”
那是娘最后的嘶吼,最后的争辩。柳花记得,那天,娘的脸颊肿胀,唇角撕裂了一条大口子,每开一次口,嘴里都涌出一片血沫。
冤枉啊!
冤枉啊……
娘亲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血在铺满青石板的家院蔓延开……
那天娘流了好多血,直到柳花离开家的那一刻,她还能隐约看浸透入石板的血痕。
离开家时,柳花路过祠堂,那里供奉着柳家的列祖列宗。
她记得娘过世那天,柳姓族人中最有名望的老者让她爹给列祖列宗烧香,然后浸猪笼,如果柳花的娘亲真是冤枉的,一炷香的时间,她娘亲自然
第一女军侯宫墙(一)(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