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补刀,肯定是意识到了让我死比让我活着更棘手。
在兰离开后,我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琢磨着与外界联系的方式。
他没收了我的手机,房间里有一部固话,但是拿起来时发现只能打内线电话。
房间里也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但无法联网,只能玩单机游戏。
不愧是他,处处留一线生机,又处处溜人玩。
我站在窗边,在心里发誓要是能逃出去,一定要把梵天全员送进监狱。
这里是五楼,不算特别高,但对我这种缺乏运动天赋的人来说,企图通过爬楼逃跑等同于自杀。
不知道灰谷兰当初是怎么爬上12楼的,真该拜师学艺跟他练练爬楼的……
说起来灰谷兰虽然是在我梦里出现的人,但给我的感觉却十分真实。
不仅如此,佐野真一郎,明司武臣,场地圭介他们也不像是我凭空幻想出来的角色。
因为我还梦到了今牛若狭。
今牛若狭毫无疑问是真实存在的人,他是我在学生时代唯一结识的不良少年。
我又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
一楼餐厅。
冒牌的若宫家主“若宫兰”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优雅地撑在下颌处,目光平静。
方形的餐桌铺着田园风格的餐布,上面摆着几个精致的餐盘,都是我喜欢的食物,最显眼的是一碟淋了糖霜的柚子挞。
chapter 1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