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反而被他对号入座了吧。
“若狭君一点也不老,”我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永远十八岁!”
他十八岁时,我十三岁,我们在那一年相识。
青春无限美好,虽然它距离我皮下的灵魂,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嘴唇碰到青年细软皮肤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坐在海边,沐浴在日出霞光里的少年。
他随日出一起靠过来的时候,我其实是想吻他的。
但少女必须矜持,他也因为先前用下巴摩擦我的脸而被骂作下流的事,不敢再对我有任何亲密行为。
现在,我把那个吻补全了。
今牛若狭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清亮,涌出了小男孩特有的澄澈,似乎他也想起了十八岁那年发生的事。
周围飘起了很多无形的泡泡和小花。
“喂,现在是适合亲热的时间?你们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灰谷龙胆大声说道,很不客气地戳破了这些泡泡,“我大哥都快死了!”
灰谷兰的面色因为惨白而狰狞,两只手已经惨不忍睹……
“抱歉!”
“振作一点啊,哥!”
于是我和今牛若狭兵分两路,一个带着灰谷兰去打针,一个带着柚子二号去宠物医院做基础体检。
由于灰谷兰宁死也不愿跟今牛若狭一路,只好由我带着。他一路上都不安分,不断和灰谷龙胆讨论着狂犬病发作后先去咬谁,被我用先前在
chapter 15(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