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在公共场合吸烟,这是双重违法。”
其实跟一帮不良讲这些也挺扯的。他们如果愿意遵守校规和法律,便不会去当不良了。
“既然你们没找对培根,那就无奖励了。”今牛若狭倒是没生气,他朝下属们摆了摆手,“散了吧。”
他是很有声望的首领,他说散了,所有人立马光速从病房离开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他。
我在心里组织语言,琢磨着是要先感谢他的帮助,还是先批评他公共场合抽烟的事。他突然歪了歪头,右手别到了腰后——
“芙柚子,笑一个吧。”
这话太轻浮,我刚要说我不笑,他从腰后拿出一本书,放在了我的手上。
——是和图书馆借来的那本同版本的弗兰西斯·培根的著作。
和我在梦里看到的新书一模一样。
“这培根真难找,不过幸好被我找到了。”他眉眼微微一弯,说,“不然我今天都看不到你笑了。”
然后我在他的眼睛里,真的看到了笑起来的自己。
*
从那天开始,今牛若狭经常来找我。
他带我去逛镰仓的庙会,看到什么都要给我买一个。
苹果糖,鲷鱼烧,柿子饼……我怕吃胖,便拒绝了:“我不吃。”
“不吃就举着。”他丝毫没有停下买买买的意思。
吃的买齐了,他就继续买玩具,小豹子挂件、小兔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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