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贺身后的衣柜里,灰谷兰已经自觉地藏在了里面,还从开出半掌宽的门缝里,朝我眨了一下眼睛。
加贺懵懵地望着我,麻醉针的后遗症使得他依然混沌。
“加贺大人。”
我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期待的表情。
这个表情我以前对着镜子练过,能使自己看上去无辜又无害。
练习的初衷是……咳,是向未婚夫撒娇。
比如希望他偶尔翘班,陪我去南方小岛露营,再比如希望他在我生病时,主动脱掉衣服给我当油画的模特。
每次只要我露出这样的表情,他都会无奈地答应。
【女生一旦学会撒娇,就是所向无敌了。】他常常这样说。
唯一失败的一次,是准备将他和梵天成员的名单交给警方,却被他和他的同伙发现时。
我露出和往常一样的表情撒娇,想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糊弄过去。他却没有说出和往常一样的话。
【芙柚子,你居然真的想让我死。】
那份名单要是确认无误,按照兰先生的罪状,绝对会被判死刑。
从发现他的身份到决定报警,我只用了十分钟。
在短到连一杯咖啡都喝不完的时间里,我消化了和他交往两年以来的所有温情。
他的同伙朝我开枪时,第一枪没有打中我的心脏。
兰先生俯身问我:【你为什么不能学会纵容家属?】
chapter 0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