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能源数据,一边道:“说不好,有的人就是体质特殊就是不适应星际跃迁,可能会产生各种奇怪的应激反应。”
楚辞点头:“这就和有人晕车会吐而我晕车只会想打司机一样…… ”
西泽尔:“……那你晕跃迁不会打驾驶师吧?”
楚辞凶巴巴道:“你别惹我,惹我就打你!”
西泽尔心想,这么小一个小家伙,被他打两下也不会怎么样,于是乘机揉了揉楚辞的呆毛。
果然惹来楚辞的咆哮警告:“我的发型已经够乱了你还揉!”
而伴随着他的声音,西泽尔按下了操作台上的一颗绿色的按键,整个逃生船舱内都暗了下来。
光源的流失让楚辞立刻想起自己刚刚逃离的锡林,那颗久不见天日的小星球。
“逃生船所携带的燃料最多只够我们航行十天,这还是在高节能模式之下的预估,”西泽尔解释道,“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开启高节能模式了。”
“十天啊……”
楚辞蓦然想起,锡林的辐射雨也下了快十天了,十天又十天,这可真是他生命中最漫长的两个十天。
“我们去哪儿呢?”他抬头,看着西泽尔问道。
虽然逃生船里的灯源都因为高节能模式而灭掉了,但是光屏的亮度也能够勉强视物。晶屏泛着一种年代感很重的绿光,映照的西泽尔和楚辞都像是刚从僵尸片里走出来。
“只能定位到我们目前的
阳光灿烂的日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