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把人轻易放出来!!何时等村里人忘了这事,你再跟我提!!”
林雪也是哭了好几天,心里同时委屈。之前那许姑娘天天让人驾马车来接的时候,这老头子不也不阻挡么?有时竟还会问人今儿个有没出门了?
未料,今日也被叫到大堂听训的苗远,阴阴沉沉地说,“阿爷,要让村里人忘了这事,没个几年怕是不能。倒不如尽快把人送走,还省得家里麻烦。”
苗觉看了眼这性情大变的孙子,问,“你有什么法子?”
“我先前去信与私塾先生,先生终于同意,私塾以外,愿意私下教我读书。不过先生似乎正愁着师母体弱,无人服侍。若能帮先生一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