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能看的透彻。
回头见也是微微皱眉的苗禾,杨大郎摸摸人脑袋,“不用多想。没事。”
到时要真把他们提到了与工坊的对立面,又如何?他们如今已是茶楼的股东,关系更紧密。更何况工坊遇上这事,怕是得焦头烂额许久。有没有心力找他们碴,都是问题。
或许是老天也有眼,都让这些打坏心眼的,自己先尝了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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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苗禾与杨大郎慢慢把后山果树一小片一小片种起来的时候,外头因为豆腐花方子外泄的事,是闹的更凶了。听说酒楼要工坊赔上一大笔钱,工坊却死咬不是他们泄密,就说对方肯定也是从古书上看来的。
这一说,先把责任推的干干净净。
这也就算了,那新卖豆腐花的摊子某天不知被哪来的地皮混混给砸了一通,之后支摊的兄弟俩像是火了,直接对外放话说,愿意学的可以拿银钱来买方子,一副有钱大家赚的模样!!简直把大河酒楼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三天两头就有高头壮汉成群去苗先生家理论。
这事儿甚至影响到了十月中*苗远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