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着成/人/用/具。
解琅咽了口唾沫,缓缓抬眸,茶几上,沙发上,都有着各种成/人/用/具。
沙发上一片混乱,茶几上原本摆放好的花瓶倒在地上,正往外面滴答滴答流着许久未换的水。
水滩里泡着一只白皙僵硬的脚,目光顺着脚望了上去,白皙的小腿没有丝毫赘肉,膝盖红得发紫,大腿上伤痕累累,布满红色抓痕。
白色衬衣只扣了中间两颗。勉强遮住下/身,一手无力地垂在胸前,另一只手被手铐拷在床头,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红色渗人的勒痕,显然已经磨破皮。
一直垂着的头缓缓抬起,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双唇惨白,唇角一片淤青,眼眶充血,目光涣散。
扑通一声,解琅往后退的同时狠狠拽上门,慌乱之下摔坐在地上。
此刻他的脸色绝没比里面的人好到哪里。
解琅半天才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杵着冰凉的地板站起身,愣在门口硬着头皮再次打开门。
里面的人没有抬头看他,声音沙哑地冲门口愣着的人说着,“药箱。”
解琅愣了一下,急忙往旁边衣柜走去,拿了药箱走过去。
楚夏缓缓抬头惨淡地笑着,却没有看他,解琅放下药箱,急忙出了卧室。
楚夏目光涣散地看着面前的药箱,却没有动,呼吸有些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