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
“让我再考虑考虑,好么?”云中蕾其实心中有了决定,但有些情感的坎,需要先迈过去。
“你跟曹医生沟通过么?他是什么意见?”
“还没来得及说呢。”
“去问问他的意见吧,总比我在这里一直忽悠你好一点。”
“那你为什么要忽悠我呢?”
“人和人之间的相遇靠的是眼缘,我觉得你应该去我的实验室,就是这样。”
“是吗?”
云乙没有继续接话,这一批的丸剂又完成了,还需要进行分袋封装。
“对了,还有一件事。”云乙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云中蕾,“四天后,等我们离开隔离中心,曹医生会安排卫生部的人来见一下面,我想让你也一起参加。”
如果云中蕾最后没选择进入云乙的实验室,云乙希望能给她今后要走的道路提供一些便利,能被上面的人记住,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这也是他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了。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云中蕾的声音有些变化,隐约夹杂着欲哭泣的情绪。
“我们是很好的搭档,不是吗?这些天来,辛苦你了!”云乙很郑重地说着。
好搭档,很好的搭档,也许这是云乙给他和云中蕾之间关系下的一个判断。
所求者甚多,不满者无穷。常人都言欲如鸿沟,止不住,填不满。
如此相守相伴,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