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来了?”云乙内心有一点感动,,能在自己恍惚的时候,有人陪在身边,就有了些许安慰。
“你没事吧?”云中蕾想说很多话,但是说出口的却只是这一句,一句平白无奇的话。
情绪低落的时候,有人在耳边低语,重要的不是说了什么,而是那人在,在倾听,在默读,即便无语,也是深情款款。
云乙能感受到云中蕾投向自己的关心,他没有用金眼去审视,也无需审视,有些人那么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呈现出来,又会有怎样不可说的隐秘。
面对着云中蕾的提问,云乙只是摇摇头,没有回答。他转了下话题,问着:“这一家人,怎么全都进来了?”
“这家也是华裔,小孩子一岁多了,还没见过姥姥、姥爷,就想着回国一趟,没想到遇到了这情况。本来他们打算在国内逗留一个月左右,现在这里都要花掉一半时间了。”云中蕾已提前了解过隔离大楼这些人的情况,她的另一项工作是充当每个人的外界联系纽带,很多人都会托她买些东西回来,比如这对年轻夫妇刚才就在谈着尿不湿的问题。
“辛苦你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云乙很想帮忙,也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可过分地沉溺于过往记忆当中。
“当我的小跟班吧,现在我也不知道要让你做什么。”云中蕾有些调皮地说道,能看出来她很想让云乙开心一些。
便是如此,云乙成了云中蕾的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