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会就能成的,漆向屿的话,最好让他先搭建起研究团队,要知根知底的。”
“看看沐风在米国的处理情况吧,希望能多带一批人回来。幸好漆向屿回来的早,不然的话,同米国交涉起来,还不一定放人。”
两人聊了一会,丁一鸣便下了云乙的车,他的车停在另一侧,有专职司机,不用云乙操心。临别的时候,丁一鸣问了句丁颖的情况,得知一切安好,笑了笑,让云乙保持联系,漆向屿到的时候,还需要再见上一面。
车里只剩下云乙一人,虽然方才说话不多,脑子却不曾停歇,一件事情告一段落,疲倦感迎面袭来。他没急着开车,将座位斜放了一些,闭上眼睛躺着。
一时间,脑袋放空,不愿再去想任何事情。
眼睛有些发酸,云乙拿手揉搓了几下,不一会竟有些困意,止不住的眼泪渗出了一些。他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手托着脸颊,按了几下太阳穴。
呼吸渐重,不过片刻,云乙已经躺着睡过去了。
世间人事繁杂,总需要事事亲为,不停地奔波,见着不同的人,说着完全没有关系的话,一个人的心里究竟要住着几个人,才能理清头绪,不致那般混乱。
也许,只有梦里才能停下来。逃避会成为习惯的,云乙却不能逃避,当一个又一个人聚在身边,自己所做的事情便不仅仅关乎自身。
梦里,还会有人在呼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