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人认真地听自己的讲座,坎特雷博士自然欣慰,临近结尾的时候,讲了几个科研工作中的小趣闻,适时地调动了下略有些沉闷的气氛。
在坎特雷博士讲述趣闻的时候,云乙终于想起那个一直在嘴边却没能记起来的名字,乔治莱特,一个注定要被历史铭记的名字。
云乙很想上前去,询问坎特雷博士,莱特现在是否在nasa工作,从事怎样的职位。但是,他不能。博士的行程安排非常紧密,现场提了几个问题之后,便在学校接待人员的带领下,匆匆离开。
从小礼堂出来,还未到晚饭时间。云乙突然想起,丁一鸣既然在米国有一间实验室,说不定在那有关系,看看能不能私下同坎特雷博士见上一面,他实在有太多的问题。
丁一鸣的电话很快被接起,云乙简略地说明了下情况,果然不出所料,因为实验室运作的缘故,丁家在米国的学术界有不少的人脉,同nasa的一个部门主管关系极好,那人恰好是坎特雷博士的好友。
丁一鸣问的很简单:“一定要见面吗?”
云乙很坚定地回应:“对。”
下午四点过了几分,米国正值凌晨三点多一些,一通电话直接打到鲍威尔的手机上。
刚从局里回来,倒在床上入睡没多久的鲍威尔,被手机铃声吵醒,头痛欲裂,正准备接了电话咆哮一番,看到手机显示的来电人姓名,将怒意强忍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