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反正自己这一会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校健身馆在校园西北角，紧靠着游泳馆，一旁还有一排室外网球场。网球场上正有一些学生在上着课，有人身着全套网球装，小短裙在奔跑中跳跃着，惹得金帅一众频频转头，一连的呼喊声，引起了一些妹纸的注意。
云乙顿时觉得无比尴尬，好像自己也是起哄的一份子。幸好网球场距离健身馆没几步，尴尬持续的时间并不算长。
网球场上，一个女孩跑到小短裙姑娘面前，不满道：“慕涵，你看到了吧，那个云乙。”
“云乙不是那样的人。或许只是跟同学一起集体活动，你想多了吧。”李慕涵用手背抚了下额头，春日里如此跑动，也只是出了一点微汗。
“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你喜欢他可以，一定要看仔细了。”女孩气鼓鼓地走了。
李慕涵摇了摇头，说实在，她都不清楚云乙知不知道她的存在，刚才好像也转过头，但是没有熟人相见的情形。
网球场上的这一幕，云乙自然不知晓，正如李慕涵所猜想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小茅山那晚，因为和李慕涵同在校广播站，苏瑾曾提及这个名字，云乙给予的反应只是木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