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也不能确定。自己身边曾经出现过的那些人，如今安在哉？他们死去，却又活着。
酒意上脑，一阵头疼，在大脑不受控的时候，最喜胡思乱想。
电影放完时，过了午夜零点，云乙已经昏昏欲睡，完全不知几位女生什么时候离开的，他窝在沙发一侧，于睡梦里翻腾了许久。
在不同的人生体验中，有一个梦一直伴随着云乙，飞翔的梦。他不记得第一次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下梦见自己会飞，似乎只要助跑一段，就可以自然而然地起飞，在空中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着速度和方向。
每次飞行的时候，云乙总能感觉到空中的风，这其实是很奇怪的体验。也许所求的是一种自由，不受限制的自由。如果到了鲸鱼号进入宇宙的那一天，这样的梦还会继续么？
幸好第二天一二节没有课，所有人醒来时，时针已经越过了九点，这么多人，可没法准备什么早餐，将房间里能找出来可以入口的东西，让大家胡乱填了肚子，便急促地离开，三四节是班主任操老师的课，这可不能逃，如果发现班级里缺席了这么多人，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各人回了趟宿舍，收拾了一番，取了上课用的东西，陆陆续续在上课铃声响起前进了教室。
操老师前后脚进来，一干人还是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