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名,王勃,王子安。王勃作《滕王阁序》那年,云乙年暮已迟,而他溺水噩耗传至京城,高宗连声三叹,“可惜,可惜,可惜。”
往前几年,云乙曾见过王子安一面,那时他已经因一篇《檄英王鸡》落个流放的命运,总是天妒英才。云乙内心也许生出过改变其命运的念头,但他并未出手,如果蝴蝶的翅膀拍得猛烈了些,那吐一口气便半个盛唐的李太白,还有那忧国忧民的杜子美,他们还会如约出现在历史的洪流中,并留下那些沉浮的诗篇么?
历史的轨迹似乎并未改变多少,但放在此刻,云乙有了不同的想法,最重要的还是在不久的将来,人们所要面临的劫难,如没有准备,怕是如前世那般,人们仓促间逃离地球,只剩下一个满目苍夷的大球。
所有的准备,都有了一个解释,总是能有所改变,而如果能结合起一批力量,谁知道我们的命运是否截然不同。
饭桌上后半程,云乙没了说话的欲望,只是听着,酒杯的碰撞声。有人喝酒时故作豪气洒了一地,有人吐着烟圈,在微醺中迷离。期间很多人都少了刚落座时的拘谨,相互之间隔着偌大的饭桌,也在相互说着笑,女生总是淑女样地顾着眼前的食物,男生便连连起哄。
一顿下来,云乙记不清灌进去多少酒,只觉肚子鼓胀,在座位和洗手间之间来回了几趟,最后,努力地装着微笑。
杜胖子带着一口酒气去结了账,大家便起身散了去
第0013章 酒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