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也不同于日常生活中的混乱,熵只是指一个系统内,其微观粒子可能达到的微观状态数的定量量度。”
云乙夸夸其谈,杜胖子又在背后戳着,“让你丫说熵减,你扯熵增毛线啊!”
一想也对,云乙停止对熵增的追究,“那现在来说说熵减,如果我们处在那样的世界,我们估计不会产生有奇妙体验这样的念头,苹果砸你头的时候,跳着飞回枝头,或者流水奔腾着变回冰川,这些都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其实应该考虑这样一个问题,时间的不可回溯是不是真的?我们都知道庞加莱回归定理,这里面有个庞加莱周期,一切都是可反复的,只是这个时间远超过宇宙本身的寿命,而被我们视为不可能,至少在自然条件下如此。如果,熵减直接作用于人的意识呢,我们会不会抛弃躯体,而回到过去?”
教室里一片无声,连章博士也愣了一下。云乙在班级中素以奇葩得名,有班级女生曾这样划分人群,男人、女人以及云乙,这是常捣鼓奇思妙想的异类。
待云乙坐回座位,周围的同学都还没反应过来,云乙已经翻着课本,百无聊赖。
章博士没有顺着云乙的思路说下去,只是随口一句带过。云乙知道就是这样的结果,对旁的一切越发提不起兴致来,摸着手指上的戒指,想着自己到底怎么死了一次又一次,却依然活着。
一个人的脑海里装了多少东西,才不会将这个人摧毁。我们走向无垠的星辰大海,最后一定会带来光明吗?
第0011章 奇怪的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