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在镜子前笑得非常灿烂,看,我家辰辰多好看。
“五瓣白玫瑰,在中世纪时是‘上帝之郡’贵族身份的象征。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随随便便就能戴的?”
颜处韭的声音很低。
擦着他的耳朵说完这几句,就去和别人打招呼去了。
谢星辰心里狠狠一沉。
这个人,他……
……
一个上午,弄妆发,大家一起研讨剧本。
不讨论的时候,张赫全程托着腮、勾着唇角,笑眯眯盯那个颜处韭,一直盯一直盯。
谢星辰垂眸,指甲嵌进掌心里。
他以前,明明都是……只看他的。
以前,他一脸凶狠地护着阿灼的时候,野男人也最喜欢这样笑着瞧他。被他冷冰冰地回瞪了,反而笑得更开心。
可现在,他却只看那个颜处韭,根本不看他。
而颜处韭,竟然也敢用毫不留情的冰冷眼神瞪他。张赫也不在意,仍然自顾自地乐。
谢星辰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么漫长、难捱的一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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