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择言似也习惯了,只能苦笑一声耐心规劝道:“事已至此,你我再怎么急也是没有什么用的。这么多年都等了,又何必急在这一两天呢?”
“况且咱们那位小师叔是自你之后第二个能从杀骨玉阶上完好无损走过来的。纵使他的话并不是每句都那么靠谱,但这个人总归还是极为可靠的吧?”
杨沁因此而沉默了片刻,显然是被祝甲子的这番话给说服了,但随之却还是兀自有些嘴硬道:“即便果真如此,一个能信得过的庸人又有什么用处呢?我可以将其视作自己人,甚至可以在这个前提下豁出性命去保护他。但若纵观前因后果,他在这件事中究竟能不能有哪怕一丁点的作用?”
“如果当真连这么一点微小的希望都没有,那我看我还是趁早回我自己的家里继续混吃等死的好,总强过刚刚升起的那么点希望之火又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杨沁想来是真的有些心灰意冷了,越说情绪便越有些低沉不已,到后来时索性连话都不说了,就这么怄气一般兀自坐在了大殿的墙角当中。
“脾气太大了真的不好,经验之谈。”古凌不知何时已经从偏殿中走了出来,一边往外走还一边满带无奈地揉着自己惺忪不已的睡眼:“看来你们平步崖里当头儿的家伙也不是那么通人情啊……刚说回去眯一会儿,就直接上门兴师问罪来了。云蒙去开下门,顺便把旁边的桌椅板凳都搬一搬,别影响了咱们这位大姐大正常的砍人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