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的长有的短,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未知的。也正因如此,能够一生下来就决定一生命运的人,着实不多。我算是极少数的那一部分,甚至可以说从一生下来就只面对着两个结果,或成或败难以折中。所以真正留给我的选择实在没有那么多,我也不敢再去奢望自己究竟还能成为什么样的人。”
“成得什么人,便只管做什么人,这几乎是潜意识里便存在的意念,万难更改了。”
唐千陌的脸上再度出现了几丝迷茫:“你说了这么半天,好像依旧没说清你为什么不愿意杀死一个该死的人。是你觉得他不该死,还是仅仅因为不愿意再将自己摆在一个替天行道的位置上?”
“天道无常,决得了生死却依旧断不了是非。有些心灰意冷,但又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欠缺的究竟什么。”古凌略然抬头之时,自己体内的两道裂魂犹如跑马灯般一闪而逝,整个人的意识更是都因此而愈加清晰了几分。
古凌极少会有这种战斗之外的力量成长,而且并不存在于肉身。但这次裂魂诀的再度进境,却并没有冲淡他心头那抹淡淡的悲凉。
一具干枯而瘦弱的躯体间所有生命气息俱已丧失,就这么死气沉沉地任由古凌和唐千陌抬着他回到了客店当中。古凌在安放他的遗体时本想将他手中那根竹竿取过放在一旁,但他直到死后竟是依旧紧紧攥着它,如同攥紧了这世上最后可以依靠的同伴一般。
“这是他探路用的,你看他的眼睛。”唐千陌
第三百一十十九章 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