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强行将血脉之力拔高了一个层次一般。
然而这一秘密余下战者是并不知晓的,毕竟除了狂兽一脉之外,没有谁能奢侈到有九次机会来测验各自的战兽究竟何时成型最为收益最大化。
正因如此,吕长吟先前曾建议古凌战将阶别的实力稳固之后再凝气结为战兽时,古凌只是随口敷衍了过去,并没有真打算照做的意思。
总而言之,这种并非硬性的条件限制,却反而让古凌比被人封印力量时更为束手束脚。明明还有些许的选择权握在手中,却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去克制,这种痛苦绝非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我所欠缺的,究竟是什么?!”这是古凌自见到那名灰面男子之后问了自己无数遍的一个问题,它所代表的不只是一项力量程度上的阵壁,更重要的是古凌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究竟在哪方面有所缺失。
身负仇恨一路走来,古凌已经舍弃了太多本应在乎的东西,说是一步一血都丝毫不为过。然而当这股恨意都已有些模糊得不分方向时,他是真的觉得有些倦了。
属于自己的东西便一定要亲手夺回来,古凌对此从来不曾迟疑。然而千年之前害得狂兽一脉几欲被灭族的家伙们,如今究竟是死是活,又身在何方?若只是不问曾经地将怒火倾泻于他们家族宗派的后辈,是否就真能达到复仇的目的?
曾几何时,古凌真是这么觉得的。但越是成长,便越觉的这种复仇的方式实在略显苍白无力。一场注定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夺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