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我已经宰了。这种人留着,祸害的人只会更多。”
“那便不用再提了吧,总归都是一死百了了。”鬼侯沉默着不再说话了,也不知又想起了什么。
尽管依旧交代得不甚清晰,但几人总算是稍稍明白了白雨柔的真正来历。至此鬼侯能说的已经都说了,古凌自然而言地将目光转向了吕长吟:“休书的事……方便说说吗?”
此言一出最先表示出紧张的并不是吕长吟和白雨柔,而是他们的那对儿女。尤其是吕啸天更是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紧抿嘴唇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
关于母亲被休弃一事,父亲始终都没给过自己和妹妹任何的交代。自己更因此而险些跟他直接断绝父子关系,直到现在都依旧不愿过多地与他交谈。
今日古凌一问,倒确实正中要害。
看着众人疑问且尖锐的目光,吕长吟缓缓叹了口气:“有些事一两句话确实很难说清楚,不过既然你们想听,我就多嗦几句吧。休妻之事确实是我行下的,但若问起真正的理由来,根源或许还在我岳父大人这边。”
鬼侯睁一眼闭一眼地看了吕长吟一眼:“小子,别动不动就把锅往我这边甩,即便真该我背,你身为我的贤婿就不能替我背一下?”
吕长吟无奈苦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是我应当则分的,不过这不是孩子们问起来了么,我总归要给他们一个答复才是。”
鬼侯冷哼着挑了下眉:“言简意赅。”
“明白
第二百八十九章 交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