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有些颤抖地从枕头下面捧出了一封书信轻轻放在了古凌跟前的桌子上。
古凌下意识往信封的封皮上看了一眼,上面并无日期署名,只是以颇为潦草的字迹书写着两个字:休书。
“呃……啊?!”古凌满面愕然之色地看了那封休书许久,实在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白雨柔面带凄然之意地笑了一声:“打开看看。”
古凌虽说并不愿意再刺激这个女子,但却实在难忍心中的好奇之意,缓缓打开信封微张的封口将那封休书从中取了出来。
但等他真正将其展开时才愈加诧异地发现,这不过只是一张白纸罢了,上头连一个字迹都没写,就更不要提什么休妻的理由了。
“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是吗?”白雨柔轻拭着眼角的泪水勉强笑了笑:“我当初也是如此,可是我除了接受之外,并没有别的选择。”
古凌眉头紧锁地将休书再度装回到了信封当中,将其递还给白雨柔的同时再度试探问道:“那您有没有问过吕家主这究竟是为什么?”
白雨柔木然地摇了摇头:“他不许我问,只说从那之后夫妻之意就此断绝,也不再让我见那一双儿女。而我还想再作挣扎之时,已经彻底被他赶出了家门。”
古凌即便只作为一个局外人都觉得有些听不下去了,脸上丝毫不掩饰自己鄙夷地念叨除了吕长吟的名字:“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越是长得正派的人,当起渣男来就越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