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淡淡答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这趟本就不是为此而来，横插一脚也是无奈无心之举，这边这点破事了结之后我就带你去找季无常。至于在那之后咱们一起要做的事能不能成，那就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推算得出的了。”
“倒也确实是这么个理。”云隐圣衣说到此时自嘲一笑道：“浑浑噩噩地过了这么多年，总觉得一切都已经看开了。但真等事到临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果然还是一如曾经那般暴躁，你说这究竟算是什么毛病呢？”
古凌对此一阵见血道：“谁的东西就是谁的东西，即便不需要，也不是莫名被夺走的理由。夺的回来那是命，夺不回来，也不过是命。”
“哈，言重了，还不至于走到那一步吧？”
“我始终在跟你做同样的事情，不同的是，从最开始我就不会用这种淡话来安慰自己。一条注定鲜血淋漓的道路，哪有那么多的清静能供你落脚？”
云隐圣衣沉默片刻后静静一笑：“有时候吧，活得太明白了也未见得是什么好事，一不小心就把自己逼得万劫不复了。”
“即便不如此，我们还有劫外之路可走？”
“怕是……没有吧。”
两人都不再言语，只是纷纷静视着自己眼中太过清晰的未来。那里面的暴躁与血腥，没有切身经历过的人是无法理解的。
不过很快，云隐圣衣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便再度响起了：“难得能消停一会儿，又这么快就到头儿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夫当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