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确实有覆地裂山诀的影子,我曾亲眼看宗主使用过。相较之下,虽然略有些出入,但绝对不是刻意模仿便能学得来的。”
齐严闻听此言面色顿时就变得有些晦暗了,整个人就这么哑口无言地怔在了原地,看上去竟是有些手足无措之意。
但就在此时,六长老却是再度缓缓起身走到了古凌的近前,那张满扑脂粉的阴阳脸上满是审问之意:“战技之事你已证明,我们也不愿在这一点上再作怀疑。然而你要知道的是,我踏岳宗历来宗主的任免,都不是一两个人说了便能算的,其中甚至包括在你之前的孟宗主。”
齐严闻听此言顿时又来了精神,仿佛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再度激动了起来:“就是说!哪怕宗主真想将你视为下一任的继任者,总归也只是他一人的想法不是吗?这可行不通!”
古凌本来只想暂时忽悠一下这帮人,给自己寻一个可以搀和这些破事的身份,但没想到事情却是比自己想象中要复杂得多,眼见着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在眼前找自己麻烦时,古凌也只能冷冷看着他们平静道:“宗主说了不算,是要你们说了才算吗?”
六长老尖声冷哼一声道:“我们也没有那个权力。”
古凌冷然挑了下眉:“那就找个说了能算的出来。”
“我们找不来,只能你去找他们。”六长老的阴阳脸上骤然多了几分阴森之意:“毕竟他们都死去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