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断绝师徒关系。”
“是啊!我都等不及想让他看看了。”尹邪布满刺青的脸上满是希冀之意,手里还在不断拉扯着一柄造型奇特的长弓的弓弦。
“行这我也忍了,好赖它也算件武器,可秦肆你拿支毛笔出来是几个意思?!”
“家师一再教导我要手不释卷笔不离手,难得寻见了一件如此称心的魂器,晚辈实不敢有违尊师之命。”
“好,你最起码也落了个尊师重道……来钰薇你过来,告诉我你身上这件纱衣是怎么回事?!”
官钰薇腼腆地一笑,双手微扭着自己所选的那件粉色纱衣的衣角低声反问道:“不好看吗?”
“好看,然而它到底有什么用?!”
“好看……还不算有用吗?”
“…………”
大长老听到此时几乎都要吐血了,手拍轮椅的扶手仰天长啸着:“我这是选了一帮什么玩意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