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个女学生没回家,父母找来,贺先生却坚持说孩子已经回去,那对可怜的夫妻去主事衙门状告贺先生,没告赢。”
听完莲婶的话,宁汐月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看来她不想找杨肯的错处都不行了。
“照你这么说,这堆白骨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女学生的。”知梦插言道,“之前那个贺先生,禽兽不如啊!”
莲婶深深叹息:“自那之后,就没有女学生敢再来这里。”
“那些女学生呢?”宁汐月突然问,“莲婶可还记得她们是谁?”
她想,如果贺先生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其他女学生应该也是知道的,不然不会从此都不敢来学堂。
“有几户都搬走了。”莲婶无奈道,“只剩于家还在,可于家姑娘如今已经被她那个赌棍爹卖给个杀猪的,日子过的艰难。”
“于家姑娘如今在哪住着?”宁汐月问,“婶子能告诉我地址吗?”
莲婶将于娘子如今住着的地方告诉她,便叹息着走了。
宁汐月带着知梦按着地址去那个闫屠户家,找到地方后,发现院墙已经是破烂不堪,一眼就能看到院子里的情形。
院子里有个眉清目秀的小娘子,背着个奶娃娃在洗衣,年纪不大,脸上却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
如今已近深秋,她双手泡在冷水里,红肿不堪。
宁汐月上前敲了敲门,轻声问:“于娘子,方便进来吗?”
于娘子抬
第94章 命里带煞(2/5)